2022更新这篇回答,我想引用我近期一篇回答。心理/精神障碍背后的生理心理因素都是客观存在的,但社会文化会选择性地,将一部分特质定义成疾病,将另一部分特质定义成正常,甚至定义成积极地。
我们甚至可以做个思想实验:如果斯巴达战士成了今天这个社会的主流文化,那么一个人去共情理解他人,可能就是一种精神障碍,因为你的共情能力让你没法顺利地去拿刀捅人。也许会被命名为“同理心综合征”。
你遇到问题尝试沟通解决,可能也是一个问题,这样效率太低了,应该用拳头解决问题。
一个今天的反社会人格障碍可能能得到巨大的成就,他会说“我的凶残可以复制”。
讲个小故事(没有考证真假),一中国学生去美国留学,找了一位心理咨询师,讲述了自己母亲对自己的教育。咨询师表示,你的母亲过度干涉了你的生活。
而事实上,这位母亲所做的,正是中国绝大多数母亲都会做的事情。那么问题来了,这位母亲有问题吗?
再举个例子,在现代社会中,精神分裂症是一种很糟糕的疾病,为家庭和社会造成的经济负担约等于一位瘫痪的病人。但如果在印第安文化中,这位患者反而会成为沟通神灵的媒介,他会成为部族的精神核心。
所以当代理解精神障碍,需要参考生物-心理-社会模型。换句话说苹果美国id刺激战场国际服,精神障碍可以从“文化适应”的角度作出理解和定义。
因为它一开始不符合文化预期,但后来大环境变了,它能够被文化接受,也就不再是障碍了。
开始学心理学,老师唯DSM做标准的时候,我就觉得挺恐怖的,因为看了半天这手册,“DSM”这个东西只有对咨询师和医生整理病例的时候有分类价值,对个体恢复健康没有什么直接帮助,但是对认同权威的人的心理认同可能有点安慰剂效用。
不过拿DSM作权威、下判断,符合法条一样的数着对方符合几条症状,居高临下地说你“病”了,该吃药了的样子,有点变态,太恐怖。
自己没什么资格说些什么,贴上一篇丛中老师的博文:「对《DSM骗局》的回应」
最近网上有一个视频采访片子,叫做《DSM的骗局》,朋友推荐我观看。看了之后,我想对这个片子,做一点简单的回应。
我看了《DSM的骗局》,主持人反复说精神科医生给病人贴标签,把很多人拉入精神障碍的圈子里来,乱用药物,骗取钱财,我感到这样的采访和所得出的结论,最多只能算是一家之言吧。我不知道是谁,要制作这样的一部采访片子,拿出来忽悠社会公众,因为这样的采访,不仅不够严谨和专业,而且观点太偏激,有失公正与客观,很可能会误导社会公众。
精神疾病的病理现象是自古以来就客观存在的,在还没有有效治疗的药物之前,精神障碍的分类就已经开始了,那时候对疾病进行分类,并不是为了赚钱。
当脑科学还没有办法弄明白病因的情况下,对疾病进行分类,就只能依靠现象学。对精神障碍进行现象学分类,这是当前精神障碍分类的最为可靠的方法,没有比这更有效、更好的分类学方法了。
现在脑科学发达了,可以做PET了,但是,很多精神疾病的发病原因,仍然无法搞清楚,因为大脑病理改变的细致和复杂程度,超出想象。再者,精神障碍的致病原因,不全只是生物学原因,还有心理因素的参与,比如应激事件、个性等。所以,即使给病人做PET,也不能把这些环境因素和个性因为全都能研究清楚。
精神病人被送来医院就医诊治,往往是被家属送来的,因为家属在送医院之前,就已经发现了病人存在精神活动异常。所以,家人是给病人做出诊断的第一人。
我们医院(北京大学第六医院)的门诊,每天前来看病的都有上千人,这些人,不是我们要给他们贴标签、扣帽子他们才来的,而是他们自身感到痛苦或家里人觉得他无法适应社会而前来就医的。病人或家人,前来就医,是想要得到医学的帮助的。这是原动力,不是医生邀请他们来的。
精神药物的确是有效的,别管这些服药的人是否被诊断为精神障碍。所以,药物有效,肯定是超过安慰剂效果的。这一点,不用怀疑的。药物在开发过程中,都做过临床试验的。所以,在《骗局》中,主持人说药物的作用没有超过安慰剂效应,这完全是在胡说,是不符合事实、不负责任的。
药物的副作用,的确是一个问题,这是每个药物都存在的问题。好在,现在的药物副作用已经比过去的药物小了很多了。比如,SSRI类的抗抑郁药物,比三环类抗抑郁药的副作用,已经是明显地减少了。希望将来能够研制出具有更好疗效、更小副作用的精神药物。临床医生在使用现有的药物时,也要尽量选择合适的药物,个体化用药,争取疗效达到最优美国苹果id账号2020。
关于健康,这是人类的一种理想和追求。跟健康相对的叫做“疾病”,这是二分法,其实还应该三分法,中间多出一个“亚健康”的灰色地带。精神健康,也是人类的理想和追求。所以,人们需要有一个关于精神障碍的诊断标准,以促进心理健康发展。至于中间的灰色地带,如何划定心理健康,则是人为的,值得商榷的。如果说,DSM的不断扩大,增加了很多类别,这的确是一个问题。究竟我们需要列出多少种“精神障碍”,才能算是对人有益或有帮助?同时还能减少一些因为诊断疾病而造成的伤害?这个分寸需要如何拿捏和把握,值得谨慎探讨。
对病人进行了精神障碍的诊断,并不一定全都要使用药物,有些疾病是可以单独进行心理治疗的。比如,轻度抑郁症,神经症,轻中度的人格障碍等。
总之,《DSM骗局》这样的采访,制作成视频,很容易误导大众。我作为精神科医生,看这个片子,我就不会被忽悠的,只当做是一种媒体人的创意,觉得很幽默风趣。相信这样的宣传片,尽管缺少严谨科学性,毕竟也能引起社会公众对心理健康的重视,能激发人们多一些思考。
或者换个说法,你随便找一个你认识的人,往DSM上面靠,只找出一两个“病”的都算好,多数人至少三个以上。
对照DSM,我是典型的抑郁症+双相,再加轻微焦虑障碍。然而实际上呢?除非你侵犯人身自由把我绑去医院,然后我把你告上法庭对簿公堂。此外,谁都不能拿我怎样!
恰逢新冠病毒肺炎全球化,我看到了不少阴谋论、反智言论——尤其是一部分美国人怀疑新冠肺炎的存在,美国总统特朗普公开说用消毒药水和紫外线治疗……导致有人信以为真去了急诊室——我认为,非常有必要时常回顾历史和科普,以增加对医学科学的认识与尊重。
先说结论:倒不至于是个骗局,而是医学(尤其是精神病学)的发展和技术普及达不到人们的期望;人们希望诊断完美、稳定、一致,但现实并不是如此。
至于药物使用、医生和药厂的利益联系…其实其他疾病也有同样的问题。因为诊断确实存在不一致,治疗方案也确实没有完全统一、固定、唯一的套路。
这篇答案我多数说诊断,少说治疗。两者密切相关,说一个也就足够多、足够复杂,也可以理解这个问题了。
其实这是一个在专业领域内反复被讨论的话题,从精神病专业之外的福柯的《疯癫与文明》到入门课本《心理学与生活》《牛津临床精神病学手册》只要严肃些的著作,肯定都讨论这个话题。
DSM目前已经到了第五版,第一版是1952年出版的。如果你找得到,对比一下,会发现几乎就是两本不同的书,变化太大。所以,我很能理解非专业者对DSM的怀疑。
一个简单的回应是:精神病学和心理学因为都涉及人类言行,而人类言行过于复杂、受到太多因素影响(情景、生物、社会、历史、气候等),所以难以绝对准确地被描述、归类、预测(这些是诊断和治疗的基础)。精神病学科发展有限,但是需求又越来越大,两者的矛盾就激发了各种怀疑论和阴谋论。这点我们可以通过观察目前疫情中的怀疑论和阴谋论,理解它们的普遍性。身体疾病都有阴谋论,何况精神和心理疾病呢?!
我们先不说精神病学和心理障碍的类别。我们先从最简单的“身体为什么会生病?”开始讨论。
如果你有一些医学历史的通识教育,你就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在人类历史中是不停变化的。
在中国古代某段时间开始,我们认为生病时因为人体的“阴阳五行”失调了。如今普遍认为中医理论的奠基之作《黄帝内经》,虽然书名冠名黄帝,但普遍认为成书于西汉(公元前202年—公元8年)。甚至这本书的不同部分,可能来自于不同作者不同的年代。甚至中国不同朝代的人,对于这本书到底成书于什么年代、作者是谁也有不同看法
那么在欧洲呢?准确的说,这里指希腊文明为代表的欧洲文明。希波克拉底(古希腊文:Ἱπποκράτης,前460年——前370年)则认为人生病是因为体液失调(血液、粘液、黄胆、黑胆)。
想来也是有趣,无论中西方,都有“失调”。而且无论黄帝内经还是希波克拉底,他们的假说提出,其实都是有进步意义的,他们都在否定一种更为古老而普遍(甚至现在还存在的)观念——认为疾病是神灵、鬼怪、妖精、恶魔等超自然、神秘力量导致的。
我们(使用知乎的现代人)应该都知道,有不少疾病是因为细菌感染导致的。而细菌(或单细胞生物)的发现最快也得要显微镜发明的时候,例如Antonie Philips van Leeuwenhoek(1632年10月24日-1723年8月26日)这哥们儿用手工制作的显微镜第一次看到了细菌。而真正完全确定是细菌导致了某些疾病又要再过100年,路易·巴斯德(Louis Pasteur,1822.12.27-1895.9.25)。

1860年代,欧洲大陆的蚕卵都感染了疾病。法国的蚕丝业亦同遭厄运。…………巴斯德用显微镜观察,发现一种很小的、椭圆形的棕色微粒,是它感染到桑蚕和桑叶,巴斯德强调所有被感染的蚕及污染的桑叶必须毁掉,必须用健康的桑蚕从头做起。为了证明“胡椒病”的传染性,他把桑叶刷上这种致病的微粒,健康的蚕吃了,立刻染上病。他还指出,放在蚕架上面格子里的蚕的病原微生物,可通过落下的蚕粪传染给下面格子里的蚕。
对疾病的认识,从难以具体化的“失调“到肉眼可见的”细菌“,到最终确定病原微生物导致疾病,人类至少用了2200年的时间才达到了这个进步。
插播一小段知识:古希腊古罗马和古代中国都曾经认为”瘴气“”疫气“是导致疾病的原因。所以”香料“曾经被普遍当作药物使用。生活于相当于北宋早期的阿拉伯医学家阿维森那还用香料来治疗”抑郁症“。14世纪40年代的黑死病当中,医生会带着鸟嘴面具,面具里面就有香料,用来改善空气。就连七步成诗“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曹植都写过《说疫气》:“建安二十二年,疠气流行,家家有僵尸之痛,室室有号泣之哀。”
以上内容是为了说明——我们不能因为一个学科再不停地进步和改变,就认为它不靠谱。相反,正因为它会不停改变,所以说明它是科学啊!否则我们都去终身信仰神话好了。靠跳大神治疗肺炎,你敢不敢?
如果说精神障碍和心理障碍,是有历史文化社会背景的,似乎比较好理解。但我们只需要仔细想下,就会发现其实连身体疾病,都是一个因为历史文化社会背景而不同的事儿!
学究点儿说,《黄帝内经》里对疾病分类描述,肯定和目前国际疾病分类ICD-11里面描写的完全不同啊!显然ICD-11里不会有“肾虚”“上火”这种分类说法的。
我们日常经验也告诉我们,哪怕身体疾病,不同医生的诊断和看法也不同。因为会受到个人经验、专业水平、诊断工具、病人描述、疾病症状与病程的诸多影响,诊断个胃病都肯能有37.4%-4.6%的差异呢。(来自《胃镜诊断与病理诊断的差异性新分析》)
你在古代,是个农民,多长几个青春痘,及不妨碍干活儿也不妨碍找对象。但在现代你这可能就是”毛囊炎“。如果你是古代贵族,长相很重要,毕竟文坛官场都看脸啊,那估计那时候的中医就会说你:”虚火上升“需要降火。
如果家里有老人,你就会明白,很多老一辈人对身体的症状态度是:这不叫病,这就是个小病。总之天空飘来五个字儿——这都不是病儿!
现在我们再看看精神障碍。诊断的一致性那就更低了。大家可以看看这个:《刑事案件精神病鉴定的诊断与既往精神病诊断的一致性》
当然我们需要注意,这个是1973年的事情。那时候精神分析依旧占据精神障碍诊断和治疗的绝对核心。一直到DSM-3出版后才放弃了精神分析和心理动力学的语言。自从放弃精神分析(或说心理动力学)的诊断之后,精神科的诊断的客观性是有所提升的,因为它变得更加注重言行描述而不是让医生去分析”防御机制“。
当然,情况依旧不理想。就像上面我引用的《刑事案件精神病鉴定的诊断与既往精神病诊断的一致性》,其实一致性还是不够高。一方面是因为医生水平层次不齐,另一方面也是学科发展不够发达导致的。
有一些精神障碍明显是先天、基因决定的,例如”孤独症“,但是哪怕这些基本上可以说是和”生理疾病“再同一个水平的精神障碍,也存在一定的误诊的可能性。不过显然就诊断的可靠程度而言,孤独症比其他精神障碍高得多了,我找到一篇论文《孤独症谱系障碍跨时间诊断一致性研究》部分摘要如下:”首次诊断年龄为39.00(29.04,56.04)个月,第2次诊断年龄为54.07(43.83,69.03)个月,2次诊断间隔时间17.78(14.33,24.94)个月。2次ASD诊断符合率86.96%,误诊28例,误诊率5.80%,漏诊35例,漏诊率7.25%。“大家回头看看前面我引用的胃病的文献,对比之下孤独症的诊断的可靠性,就这两个文献显示,看来似乎、居然、超过了某些胃病?
有些人特别渴望唯一、稳定的解释和处理方案。尤其是在自己患病可能患病的焦虑状态下。
毫无疑问,我们每个人都希望生活在一个任何事情都有明确的、稳定的解释和解决方案的世界里。
如果你体验过这种心情:“哎!这个问题我小时候是大问题,现在不是问题了,只恨自己生得太晚!”
某种程度上,那就可以理解为什么有些人对疾病(包括精神疾病)的态度会那么的“不科学”。因为科学是会进步的。这个想法让我们都难以承受——我们吃疾病的亏,只是因为不够幸运生不逢时。这撼动了我们潜在的“我是特殊的、幸运的”生存信心。
你是否被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困扰过?肯定有。人们追求答案。不然知乎这种提问网站怎么火呢?
我们发现世界上,那些与我们息息相关的事情依旧有大量我们无法理解、无法解释、无法掌控,我们当然就焦虑、恐惧。为了减少这种情绪上的不适感,我们甚至愿意相信一些言之凿凿的伪科学、迷信,只因为它们给我们提供了“稳定感“,它们会狡辩说:”这个说法已经持续几千年了,而现代医学只有两三百年!“
又或者,如果你有过这种想法:“我有病,代表我有缺陷,我有错,我有罪,我没有价值,一切都不会变好了,只会更糟。美好状态,我再也回不去了。”
病耻感和悲观绝望,也都是很承受的,所以当然会有人更愿意相信——世界上根本没有精神疾病,或者大多数精神疾病都是骗局。
。——例如,抑郁症让人们可以有机会理解你、让别人有机会帮助你。我们皆有症状去理解整个人生乃至世界:“裂隙是光照进来的地方,哪怕开始有些刺眼、灼热。”
重新定义什么是“我”——最简单的“你生病了,但你本身没有问题”“病了没关系,人人都会病”;复杂一点的例如ACT(接纳承诺疗法)的观察自我:“你的想法和心情都不是你,觉察到各种想法和心情的才是你”
我们需要从一些常规的、科学证明过的方法里获取一些大概率上,适合我们的方法,去应对我们遇见的困难。
我们也需要对常规的方法,做一些适当的调整,才能是适应于自己。(哪怕你吃药,药量、服用时长都会因人而异)
我会对我来访者说:“你遇见了什么困难或困惑,我们一起探讨。”我不会对来访者说:“你有什么问题?”
一个人需要相对在比较多的时间里,能够达到“自洽”并且“与环境融洽。这是一个很复杂的过程。有时候为了达到这两种平衡,我们必须要经受很多矛盾。(细节暂时不展开讲了)
不完全脱离我们的普遍人性——谁没有误以为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呢?谁没有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一定能成功呢?程度上有巨大差别,但某些心情是共通的,我们把握住这一丝丝的共同点,不歧视、不妖魔化、不羞辱、不猎奇。
延长哀伤障碍(prolonged grief disorder),以及自杀行为和非自杀性自伤的ICD-10-CM代码。DSM-5-TR基于2013年DSM-5出版以来的科学文献更新,并得到了200多位主题专家的帮助。
答:如果有新的证据或需要更清晰地描述疾病及其标准,就需要对文本进行大量修改,并发布DSM的文本修订版。尽管自2013年发布以来,DSM-5的文本偶尔会有修改,但DSM-5-TR是基于DSM-5开发10年来的文献进行的系统文本修订。相比之下,当该领域有足够的进展来支持多个诊断标准集或疾病的创建、实质性修订和消除时,就会发布新版DSM。
问:在DSM-5-TR中,种族主义、文化因素和心理健康的社会决定因素在确定诊断中的作用及其对心理健康的影响如何处理?
答:由于自杀行为可能有助于跟踪或标记个人的临床注意和护理,ICD-10-CM代码现在可供任何临床医生使用,不需要精神障碍诊断。自杀行为ICD-10-CM代码可用于参与潜在自残行为的个人,这些人至少有一定的自杀未遂。可以从行为或情况中明确或推断出他们打算结束生命的证据。自杀未遂可能会或可能不会导致自伤。
答:多年的研究和临床经验表明,一些人在至少一年或更长的时间里一直无法克服丧失亲人的悲痛,自去世以来,他们几乎每天都在强烈渴望或专注于对死者的想法或记忆。这些症状严重到足以损害日常功能。此外,哀伤反应(bereavement reaction)的持续时间和严重程度必须明显超过基于个人社会、文化或宗教背景相关标准的预期。这并不意味着在失去亲人一年或更长时间后,人们会周期性地感到悲伤,从而患上这种疾病。然而,可以考虑对一年后有强烈和损害性哀伤的患者进行诊断。
答:没有DSM代码。DSM中出现的代码是ICD代码,相当于给定手册版本的DSM诊断。对于DSM-5-TR,仅使用ICD-10-CM代码,因为这是在美国生效的ICD版本。ICD-10-CM代表国际疾病分类,第10版,临床修改。尽管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ICD-10代码,DSM-5(以及DSM-5-TR)中的ICD-10-CM代码已从ICD-10修改为临床使用,由美国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的国家卫生统计中心(NCHS)提供,并为美国临床使用的精神障碍提供了唯一允许的诊断代码。在美国,医疗保健筹资管理局已授权在DSM-5-TR中对疾病使用ICD-10-CM代码,以便根据医疗保险制度进行报销。这些诊断代码的使用是医疗记录保存的基础,有助于数据收集、检索和统计信息的汇编。
答:如DSM-5-TR“引言”部分中更详细的讨论,标准集的变更是通过不同的正式机制进行的,这些机制与DSM-5-TR文本修订过程是分开的。对于标准集的变更,需要由DSM指导委员会跨几个阶段进行正式的提案和审查流程。APA大会和APA董事会也会审查和批准对标准集的所有拟议变更。对于一些标准集,例如新增加的延长哀伤障碍,在DSM-5-TR的开发开始之前,标准的审查过程已经开始,标准集变更的正式批准与DSM-5-TR的发布一致。
DSM,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The 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al of Mental Disorders,简称为DSM)由美国精神医学学会(American Psychiatric Association,简称为APA)出版,是一本在美国与其他国家中最常使用来诊断精神疾病的指导手册。该手册可网上下载或书店购买,有中文版、英文版,更新到第五版本,即DSM-5(有了这本书,您也会很专业的,可以自己对号入座,自我诊断是属于哪些种类的精神疾病)。中文版下载地址:精神病人真的是精神病吗? – 白眼狼husky的回答 – 知乎 2、精神病学,是一套彻底的伪医学。打着“科学、医学”的名义,以欺骗存活于世,毁了大量正常人的一生和他们家庭的一生!给无数家庭造成了极大的苦难和悲剧!请不要再被洗脑了,请早点醒来,不要再继续成为这套伪科学的牺牲品!请好好过属于您们的人生!请带着家人一起看看这里的专栏文章和推荐的纪录片,这里有真相,希望能帮助到您们:
不得不说,把DSM看作心理障碍分类的讲解书,或者观照编委们统合价值观和学科角度的普世伦理的案例,还是可以的。
但从医科读本看,这么说吧:如果将我所读的DSM-5人格化,眼前的会是一个有着过审倾向的神经质法官形象,误判过,会错杀,再不济也极有可能对病患和学生添堵。虽然这跟精神障碍的观察预设,以及文字符号的断言本质有关。但也着实表明,心理学课题道阻且长。










